遥远的救世主

光明区域公司 杨琦

       近日在同事的强烈推荐下,看了一部小说《遥远的救世主》,作者叫豆豆。说实话刚拿到这本书的时候,因为书名的原因,兴趣不大,也没认真看,越看越糊涂,看个几页又得回过头去翻前面的情节。后来有人告诉我,你可以先看看根据这本书改编的电视剧《天路》。于是我看了几集电视剧,觉得有点意思,又拿起小说认真看起来。当一个人饥饿多日忽然遇上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套餐,那种感受一定令他久久难忘,这就是我再读时的感受。

       关于《遥远的救世主》,有人称它是傲然独尊、特立独行,可遇不可求的完美佳作,也有行家评论说,女人看到的是小说里的爱情,商人看到的是里面的商战,不同的人可以从中找出自己不同的东西,可以获取不同的感悟。

       小说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效力于德国一家私募公司的商界怪才丁元英,用他超出常人的手段,将从德国募集的资金投进中国股市,用“文化密码”疯狂掠夺中国的钱财,后来又良心发现,退出了公司,但退出是要受到惩罚的,为此,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的所有分红被冻结,甚至穷到天天吃方便面。回到古城“隐居”时,认识了从小在法兰克福长大、如今在古城刑警队任职的女刑警队员芮小丹。两人从相识到相知,从一对音响发烧友演变成了一对爱情发烧友,上演了一出精彩、浪漫、传奇的天国之恋。   

       为了明白丁元英所论述的文化属性,也为了能和他长久一些,芮小丹决定向丁元英要一件特殊的礼物:让丁元英在王庙村这个贫困县里的贫困村写一个脱贫致富的“神话”。但就在礼物即将完成时,芮小丹在一次与通缉犯的偶遇中被炸残毁容。为了爱的永恒,芮小丹开枪自杀。而丁元英则伤心吐血,最终离开了古城。故事的结局是格律诗音响有限公司强行进入市场,成为品牌。在与格律诗公司官司中,乐圣公司败诉,董事长林雨峰驾车自杀。格律诗公司由肖亚文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为了利益,乐圣公司最终与格律诗公司和王庙村合作。而媒体则围绕得救标准和得救之道展开了激烈辩论。

      丁元英与芮小丹的爱情,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男女之情,他们是红尘知已,更是心灵之交,就像《致橡树》所描述的——两株并肩的树,彼此倾慕,互相守望,而又各自独立,“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这样高贵的爱情,可遇而不可求。

      丁元英接受小丹的爱情,始于小丹临危逃生后的雨夜,因为知道了生命的脆弱。而小丹临终前的那个电话,就是他们最后的道别,面对生死,小丹在片刻便做出了选择,她之后简短的道别,丁元英听懂了。所以,他无言地接受了,之后,面对旁人的误解、责难,他始终保持沉默——正是因为懂得,所以才不言,对于别人的不懂,语言和解释也是多余的,只能供旁人唏嘘。

       得知小丹死讯后,丁元英伸过手去,轻轻抚摸着芮小丹的照片,心里喃喃自语道:“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来去自如。丫头,不简单哪”,这句话,再次注解了他之前对小丹说的“你活的是自性自在,不昧因果。我是想活个明白,还在思索的圈子里晃悠,离你的境界还差着几个位格”,如果说小丹对丁元英是爱慕,丁元英对小丹则是倾慕。   

       小丹死后,丁元英像平常一样打开音响,慢条斯理地整理工夫茶具,“然而,无论他怎么对抗、舒缓、掩饰,都无济于心头的疼,那是一种心如刀绞、无可忍受、无可遏抑的——疼”,丁元英以为自己是明白人,可以面对一切,包括人世间的生死,可是直到一口鲜血吐出胸口,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解脱。也许,爱与情,生与死,是人类在尘世无法逾越的红尘关隘。

       整部小说以经济改革中传统观念与社会发展客观规律的冲突作为时代背景进行铺垫,以丁元英和芮小丹的凄美爱情为主线,以几个音乐发烧友创办格律诗音像有限公司和帮扶贫困的王庙村为载体,贯穿以音乐艺术的理想追求,深入探讨了文化属性与社会发展的关系,最终揭示了“神即道,道法自然,如来”这个深刻的哲学理念。